2007-09-16

司法理应承受舆论的监督:《彭宇案,媒体审判是司法不能承受之重》大谬

《彭宇案,媒体审判是司法不能承受之重》一文大谬,令人难以明白作者为何要偷换“审判”这一概念,混淆这样一个事实。媒体何时对司法执行审判程序了?舆论何时对司法进行审判了?“审判”这一宪法神圣赋予法院职责,谁又能够替代?!舆论说说话,发表一下意见,这有何问题?

如果一个国家的司法,它不能忍受、接受舆论监督,这是多么令人可悲难过的啊,百年的民主、自由、博爱、富强之进程就这样化为一滩污血。

“媒体客观中立”这个是守则,没人会对其质疑。但《不能承受之重》作者又再次的偷欢概念狡辩。正如此文作者所言,媒体是无法肯定其所知的彭宇案真相,但审判过程中的真相,各类事事,这是媒体可以肯定的东西。保持这个过程公开,这是媒体可以做到的,因为司法理应公开,接受人民的监督,这也是媒体应该做到的,因为这是媒体存在的价值。我们现在的媒体比以前成熟得多了,经得起检验的主流媒体们多数集中在判决书本身是否合乎程序,是否合乎司法准则,这是对过程合法性的质疑,判决书是公开的,它就是一个事实,这是可以你、我、媒体以及老百姓是可以肯定的。

作者为何总是要将老百姓们可以肯定的东西转变为不可以肯定的东西,混淆逻辑,其用意令人迷惑,也令人难受。

1994年的美国辛普森一案正可以说司法应如何承受舆论,尽管判决不同于舆论的期望,但舆论还是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认可这个司法过程。

2007-09-14

计算是时间与空间的动态平衡

在阅读ZFS、XFS和EXT4这三个文件系统的性能比较时,突然感觉我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计算就意味着时间和空间,然而当前所使用的基础算法存在一个假设,在合理的空间消耗下处理时间最短,即以处理为导向的。时间与空间是一个平衡,这个平衡应该随计算进程的深入而不断适应调整,即动态平衡。

处理器和存储技术都在极速发展,速度和空间都以指数增长,尽管我们对存储空间的需求也日趋恶化,但我们对存储的利用效率却并不高,这种糟糕的利用也使得我们对计算处理资源重复性的浪费,即相对处理速度和空间的发展,计算效率却不断恶化。

或许我们未突破对数据检索的思维框框。在绿色计算这个话题上,存储在计算中的使用效率,这理应称为绿色计算的基础问题。

如何做的更快? “等待”和“重做”谁更有价值?

常识中有两个准则,一个是“不要做重复的事情”,另一个就是“不要等待”,在个体效率固定的前提下,或者个体效率与任务安排独立,这两个准则显然会保证一个群体的效率,而且是“理想”的最优秩序。

实际上,在邻近边缘时,这两个准则是相互牵制的。而且,我们似乎更讨厌“浪费”,宁愿等待而不重复做一些事情。如果要超越上面的最优秩序,“等待” 的损失 > “重做”的损失,因为时间更为宝贵,在条件不充分下,我们可以“猜测”,利用空白时间(等待的),如果猜测失误,就修正(补偿)失误。

2007-09-13

智能=记忆+猜测+补偿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越来越怀疑,我们所谓的“智能”这个能力是否存在。如果对智能存在的证明依赖于对不确定做出决策的行为存在性上,事实上,这些行为更多的依赖于我们的记忆,对不确定的结果的猜测,以及对结果失策后的道歉和补偿。

尽管在微观上,猜测近乎随机,完全看不出所谓智能的依据,然而记忆的黏着似乎令这些随机限定一个范围内,道歉与补偿却会令随机在一定程度上摆脱记忆的黏着。

2007-09-12

反恐、警察、哈喇子、烤鸭、巴普洛夫

这些关键字在一起有啥意思呢?
人生就是戏剧,不相关的总是出乎意料跳到面前,幽默得令你无奈。

美国911六周年纪念日,这一天可以说是国际的反恐纪念日。第二天,我国的天津警察们就举办CS大赛,化悲痛为干劲,勤练爆头技能,约300干警就在网上大练反恐。

“冒号领导”带领大家一起重温了纪念巴普洛夫诞辰而吃烤鸭的典故(牛群、冯巩的相声“领导冒号”)。

2007-09-09

还有人没站起来

49年那年,毛泽东庄严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但事实是,还有人没站起来。

8月27日,一辆23路公交车在福州北路撞倒路旁站牌和灯杆,站牌将一名刚从济南长清来青岛报到的大一新生小陈砸死(早报曾予报道)。昨天,记者从交警部 门了解到,死者家属向肇事司机和公交集团索赔30多万元。不过,小陈的户口性质成为双方争议的焦点:到底应该按照“城镇户口”还是按照“农村户口”的标准 来赔?因为两者差距达17万元!(大一新生被车撞死 家属索赔遭遇户口难题)

2007-09-07

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

从牛刀处看到顾炎武的这首诗:


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

长将一寸身,衔木到终古?

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

大海无平期,我心无绝时。